“朕问你,今夜诗楼之事,可曾留下把柄。”
“没有。”齐烨回答的斩钉截铁:“知晓学生和丘神威约架的只有孙功孙将军与喻文州喻大人二人,也只有这二人在出事后来地牢见了丘神威。”
天子微微看了眼齐烨,后者笑道:“喻大人自不会多嘴,至于孙将军,学生不熟,不过倒是无所谓,各持一词罢了,对于私下约定比斗一事,学生会一推二五六,丘神威如今的名声,比学生还丑,我二人各持一词,世人,尤其是文人,更愿意相信学生。”
“可若是有人不信呢?”
“那便是要为丘神威平反,谁不信,谁就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,丘神威记恨学生,所以血口喷人,要拉着学生一起死。”
天子的目光依旧没有从齐烨的身上收回,目光有些莫名。
齐烨迎上老六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今夜学生与国子监诸监生讨教诗文,身体不适,遣了弟子喻斌前去,对学生怀恨在心的丘神威带着亲随欲对学生不利,前往诗楼大打出手。”
老六终于收回了目光,又拔掉了一个鸡翅,微微颔首。
这轻轻一点头,意思明确了。
事情,定性了,如齐烨所说,没有什么私下约架,只有和国子监监生约定切磋诗文,丘神威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,并且干了一件大错特错的事情,一切,与齐烨无关,丘神威,咎由自取!
三口两口将鸡翅膀啃完,老六再次开了口。
“若朕记得没错,朕,不许你入京。”
“是,学生记得。”
天子微微哼了一声:“既是记得,为何还敢入京。”
一听天子问的这话,段平和阿卓神色微变。
明明是宫中叫司空野去的南庄,也是宫中叫司空野当着齐烨的面将两封信交给阿卓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可现在听天子这语气,似乎要不认账?
果不其然,老六面色不善:“为何不答,胆敢违抗朕的御令,你胆子不小,说,为何要入京。”
齐烨淡淡的说道:“因为学生觉得,陛下需要学生尽微薄之力。”
“哦,朕可不记得何时交代你办差。”
“是,陛下没有明示,陛下也没有暗示,不过学生是这么觉得的,觉得陛下需要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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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妄测君心。”
“是,学生妄测。”
“以后还敢吗?”
“敢,即便学生错十次,错百次也无所谓,一百次之中,有一次学生猜对了,只有这一次为陛下效了犬马之劳,那么其余九十九次,错的那九十九次,学生以为,都值了,千值万值,怕的,不是揣测君心,而是瞻前顾后明哲保身,而是先考虑自身周全才去忠君,才去为君分忧。”
天子的面色变了,眉头紧皱。
“齐烨,你如同朝臣,如同朝中老臣,既你能如此滴水不漏,为何往日接二连三的叫朕不喜。”
“因学生不敢了,不敢再如以前那般放浪形骸,怕再继续装傻充愣下去,陛下真的会对学生置之不理。”
老六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望着齐烨:“办一个丘神威,无需如此麻烦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