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边的动静,小亭子里冲出来一个中年男人,他刚把秦小妹的自行车登记好,就这么一会儿会儿的功夫,外头停的二十多辆自行车就全倒了!
站在“多米罗骨牌”最前方的手足无措的年轻男人明显是罪魁祸首,中年人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将人提起来,骂道:
“你什么成份!为什么搞破坏!”
“我我我···”
这变故太快,把男人吓坏了,他下意识去看秦小妹,结果就见她亲热的把竹牌递给刚才站自己旁边的泥腿子,俩人明显认识。
感受到年轻男人探究的目光,钱庆春好奇与其对视,他本来就不咋聪明,任谁来分析他此刻的眼神,里头都只有清澈的愚蠢。
难道真是自己会错意了?年轻男人怀疑自己也没怀疑惊鸿一瞥气质温柔的秦小妹。
反观真正的罪魁祸首看也没多看他一眼,扯着大哥就走,“哎呀走啊~少看别人热闹,牌子拿好了。”
”哦哦~“钱庆春听话的接过竹牌放进贴身的口袋,乖乖跟在小妹的屁股后头走出了自行车停放处。
左右倒在地上的又不是他们的车,再加上这毕竟是公社不是村儿里,热闹还是少看的好。
至于那年轻男人对自己的嫌弃,钱庆春表示从小到大看的多了,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再说这些人嫌弃他又不是因为他长得丑吓着别人了,只是因为他是乡下生产队来的,是因为他农民的身份,这真没什么丢脸的,反正钱庆春不在意。
嫌弃他是泥腿子,还没嫌弃他是光棍儿杀伤力大呢~
说到底日子是自己过的,过的好不比啥都强?
虽然他不是工人,面子上是差点儿意思,可他没偷没抢,只靠自己的这双手也能养得起媳妇儿孩子,这就够了。
“对了,你还没说咱们先去哪儿呢?我都饿了···不行先去饭店吧?买两根油条吃嘿嘿~可不是我馋啊!是奶馋哩~咱们吃完给她带几根儿回去打打牙祭。”钱庆春一边说一边流口水,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。
不聪明也有不聪明的好处,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秦小妹松了口气,语气也软下来:“那就先去饭店吧,晚了该没油条了。”
“啊?那走快点儿!”
“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