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竹意也能实现她的愿望了。
这几年来,她们一直在尝试让紫棘剑认薛竹意为主,均以失败告终。
“罢了,我回去歇息了。”薛竹意又失望了一次,神色恹恹地准备离开。
“姐姐!”薛兰意叫住了薛竹意。
看着薛兰意欲言又止的样子,薛竹意眼中闪过一丝暗芒,很快地消失不见,也没有让眼前的薛兰意察觉,再抬眸依旧是好好姐姐的模样,温婉而亲和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,放弃他好不好?”薛兰意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像是再怕什么,直接伸手去扯住了薛竹意的袖子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。”
薛竹意的神色可见的冷了下来,语气也变得拒人千里。
袖子一点点被扯回,薛竹意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薛兰意喏喏地一声声呼唤着姐姐,直至薛竹意的衣角消失在转角之处。
可是她该怎么告诉她。
她爱的男人爱着她看上的男人。
薛兰意痛苦地捂住了脸,她不过刚刚动心,尚能全身而退,而那个男人却是已经成了薛竹意的逆鳞,触之必是一番血雨腥风。
也许,她该帮一下她。
毕竟她,是她最爱的姐姐。
薛兰意放下手,脸上已是无波无浪。
桌上的紫棘剑不安地抖动着,整个玉歧宗似乎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,有什么蠢蠢欲动,蓄势待发。
第二日,便是品鉴大会。
顾清影起了个大早,用了些早食,就想往蓝月歌的院子钻。
一开院门,就被余熠给堵着了。
“顾清影,你好歹矜持些,这才什么时辰,就往人家身边凑。”
“什么嘛。”顾清影嘟囔了一句,退了回来。
余熠看她一副极好的精神头被他一盆冷水泼了个满怀的样子,忍不住戳着她的额头,骂了一声不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