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真正从陆小花嘴里说出那些过往,周若鱼才算真心为原主长长吁出一口气:周若鱼啊周若鱼,但愿你在天之灵能听见陆小花的这番话,虽然死得窝囊,总算是找到真凶了,一个是陆小花,一个是顾长宏。
她忍住泪,走到院子里看着皎洁如圆盘的月亮,她默默祈祷:如若你想让这两个人对你的死负责,我就帮你到底!
一双大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带到熟悉的怀里,酒后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怎么哭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冷……”周若鱼委屈地瘪起嘴,像一只受伤的小鹿,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这个胸膛坚硬而温暖,恰似一座坚实的堡垒,正适合她依偎。
那边明知闯了祸的陆小花像只温顺的绵羊,十分乖巧,早已经将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,又到西屋铺好了床铺,熄灭了灯。
本来想着,窝在心口的话说出来能如释重负,没想到说出后却更觉得如芒在背。
现在唯一能做的也许只有用实际行动让她心满意足了吧。
陆秦川的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的眼角,将她涌出的泪吸入舌尖,甜甜的,咸咸的,更令人心驰神往。借着酒意,他将身子整个覆了上去,人醉手指却灵活,灵巧地解着她胸口的扣子。
他喝醉了,周若鱼可没有,只隔着一间堂屋的西屋里还住着陆小花呢,只觉得脸像火烧的一样热,她用尽全力一把推开陆秦川。
被她的轻轻一推,他原本就醉意朦胧的状态更加严重,竟然歪倒在床头,开始呕起来。
显然,他酒喝得实在太多,这番呕吐恐怕是难以避免。
周若鱼见状,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随后从床底抽出一个搪瓷脸盆,轻轻地递到陆秦川面前,轻声说道:“吐吧,吐出来应该会好受些。”
陆秦川紧锁眉头,强忍着胃部的翻江倒海,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忍住,他喘息着说:“……酒,酒可是世间良药,千万别吐出来,帮我拿杯水来,顺一顺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