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催!这事有催的吗?”
又过一会儿,流水声渐小,陈三爷又问:“尿完没?”
“再等会!还差一点!”
“尿完没?”
草丛中突然没了声息。
“兰花?”
陈三爷顿感不妙,噌噌几步跑过去:“人呐?!”
站上高岗举目眺望,兰花已越过小河沟,往对面河床上跑去。
陈三爷大吼:“行!我给你信任,你竟然背叛我?何其毒也!”
兰花根本不顾陈三爷叫骂,疯狂地往西南方跑去。
一口气跑了数百米,大口喘息,胸闷欲炸,但不敢停歇,继续踉跄前行。
蓦地,一个身影出现在面前,正是郑小俊,双手交叉,淡定一笑:“别跑了,累不?”
兰花大惊,大口喘着粗气,手扑胸口:“肺要炸了,肺要炸了,我不跑了,不跑了。”
郑小俊哼哼一笑:“跟我回去。”
兰花上气不接下气,摆摆手,坐在地上:“走不动了,走不动了,我平日里缺少锻炼,突然剧烈运动,不行了,不行了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得把你扛回去?”
“扛回去吧,反正我是没力气了,走不动了。”
郑小俊上前一步,三两下用绳子捆了兰花手脚,一哈腰将兰花扛在肩上,大踏步往回走。
兰花呼哧带喘:“嗯,嗯,还是扛着好。”
很快,二人来到车前,郑小俊右肩一抖,将兰花放下来。
兰花靠着车轱辘坐在地上,深吸一口气,气贯胸腔,周身舒畅:“哎哟,可累死我了,差点断气。”
陈三爷冷冷一笑:“还跑不?”
“不跑了,不跑了。”
“不跑就完了?”陈三爷怒喝,“你当我跟你过家家呢?我好生让你撒尿,你竟敢愚弄我?”随即转头目视郑小俊,“兄弟,你说怎么办?!”
郑小俊喝道:“如此不听话,只好就此杀了她!”
“对!杀了她!天近午时,你我腹中饥渴,还不曾吃饭,杀了她,正好吃掉她!”
“甚好!”
陈三爷眼神邪魅:“她尿也排干了,不甚腥臊,正好剥皮食肉,一半清蒸,一半红烧!再把她大肠里的屎挤干净,翻过来,炖一锅荡气回肠的人大肠!”
“妙哉!我去拔草生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