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。
萧若风眸色瞬间暗沉下去,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深海。
他低笑一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抬手,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她寝衣腰间的丝绦,又扯下自己腰间那枚温润的玉扣,随手丢在一旁的绒毯上。
“这种事情,若还要克制隐忍……”他俯身,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厚厚雪白毛毯的软榻上,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声音沙哑得惑人。
“那夫妻之间,还有什么情趣可言?”
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,重新攫取她的呼吸。
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,这个吻变得缓慢而磨人,带着细细品尝的意味。
从唇瓣到下颌,再到颈侧,留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。
唐玉被他吻得思绪飘忽,直到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,才惊觉寝衣已被褪至肩头。
她轻哼一声,下意识地缩了缩,却被他更紧地搂住。
萧若风撑起身,从旁边矮几上取过一壶温着的酒。
那是两人酿的葡萄酒,酒香清甜甘醇。
他仰头饮了一口,却不咽下,而是俯身,渡入唐玉口中。
酒液温热,带着他唇齿间独有的气息,绵软又甘甜。
小主,
唐玉被迫吞咽,一丝透明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,没入衣襟。
萧若风的眸色更深,追着那痕迹吻去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在她耳边呢喃,气息灼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