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少白92

“朝堂今日出事了,有人告密指镇西侯百里洛陈……谋逆。”

唐玉翻书的手一顿,抬眸,眼中闪过一丝荒谬。

“镇西侯可不是叶鼎之的父亲叶羽。他是真的手杀神,若被逼急了,是真会反的。你父皇……疯了不成?”

萧若风在榻边坐下,端起一杯茶,眉宇间带着深思与倦意。

“我猜,父皇另有意图。或许想借此达成其他目的。他并非不知镇西侯的性子,但……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微冷:“也有可能,是真的老糊涂了。”

“至于我与兄长同镇西侯暗中结盟之事,父皇绝无可能拿到实证。”

话音刚落,府中管事来报,景玉王府派人来请,说有要事相商。

萧若风放下茶杯,起身,先走到摇篮边,在两个孩子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上各落下一吻。

又回到唐玉身边,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温声道:“我去兄长府上一趟,晚膳不必等我。”

唐玉拉住他衣袖,仰脸说道:“有一种帝王心术,是上一任皇帝打压有功之臣,下一任新帝再施恩召回,以此换取忠诚。但你父皇若想玩这一手……”

她摇了摇头,笑容里带着冷峭:“招数太老了,镇西侯可不会感激。”

萧若风脚步微顿,眼底了然之色一闪而过,随即化为无奈:“我明白。”

同样的招数,太安帝不会用第二次,镇西侯更非任人摆布的稚子。

此事背后,定有青王的影子。

若真将这些能征善战的将领迫害殆尽,将来外敌入侵,谁去守国门?

有时候,萧若风真的想把这些人一一摇醒。

他们难道看不清,北离真正的威胁,从来不是内部的兄弟,而是虎视眈眈的邻国。

与这样一群只知内斗的“虫豸”为伍,他时常生出北离或将亡于己手的荒谬与悲凉。

果然,萧若风在景玉王府议事不久,宫中密旨便到了。

太安帝命萧若风亲赴乾东城,将的镇西侯百里洛陈带回天启。

限期三十日,且只准带天启皇城五百名金吾卫随行。

唐玉得知消息时,萧若风已回府,甚至来不及歇息片刻,便需换上甲胄,即刻出发。

盔甲加身,褪去平日的温润,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杀伐之气,那是历经无数战场,沉淀下来的锋芒。

唐玉走上前,伸手,细心为他整理好头顶的金冠,眉眼含笑,轻声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