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呼吸平稳,显然未醒。
萧若风低笑,继续道:“小羽近来愈发圆润了,飞起来都似吃力。我琢磨着,要不要给它改个名,叫‘大羽’?倒也贴切。”
话音未落,怀中人忽然动了动。
唐玉长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眸中尚有初醒的朦胧,却已漾开笑意。
她望着他,嗓音还带着睡意的软糯:“萧若风,你能不能……别在我睡着时说笑话?”
萧若风先是一怔,随即眼底爆发出明亮的光彩,手臂收紧,将她更密实地拥住,笑声从胸腔震出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唐玉在他怀里蹭了蹭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被某人的‘笑话’吵醒了。”
萧若风低笑,低头吻了吻她,随即起身。
“醒了正好。来,我为你濯发。”
唐玉懒洋洋地由他抱起,走到屏风后的矮榻旁。
那里已备好温水、香膏、棉巾。
萧若风让她斜躺在特制的躺椅上,颈下垫着软枕,长发垂落,浸入盛满温水的铜盆中。
水温适宜,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长发,细细揉搓,泡沫氤氲着桃花的清香。
唐玉舒适地阖眼,喉间溢出轻哼。
萧若风一边侍弄,一边继续方才的话题:“这怎能算笑话?等你见到小羽如今的模样,便知我所言不虚。那体型,叫‘大羽’都算客气。”
唐玉闻言,竟认真思索起来,片刻,迟疑道:“它不会是……有孕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