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!接着装!我看你啊,根本也不知道吧?都说你风华难测,算无遗策,可对自己夫人有多少秘密,怕是一无所知吧?
怎么样,心里是不是跟猫抓似的?要不要……师兄我带你去偷听一下?”
萧若风懒得理他,目不斜视,径直朝前走去。
雷梦杀嘿嘿笑着,锲而不舍地追了上去,嘴里还在不停嘀咕。
百里东君站在原地,望着师父和唐玉消失的方向,又看看两位师兄走远的背影,幽幽叹了口气,挠了挠头。
“这师……到底是拜了没有啊?”少年嘟囔着,一脸迷茫,“怎么到现在,也没个人正经教我武功?”
天启城外,某处人迹罕至的孤峰之巅。
山风猎猎,吹动二人衣袍。
脚下是翻涌不休的茫茫云海,远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恍如仙境。
李长生负手立于崖边,望着眼前景象,朗声一笑:“今日这云海,倒有几分飘渺仙气了。唐姑娘,可曾去过真正的仙宫秘境?”
“去过一处。”唐玉站在他身侧,目光同样投向远方云涛,语气寻常,“打了一架。”
李长生挑眉,侧头看她,眼中笑意更深。
“所以,你今日专程寻来,是想问那四境守护的职责,还是域外仙人的秘辛?不过先说好,我知道的,未必比你多。”
“都不是。”唐玉摇头,转过身,正色望向他,“我想问的,是几百年前,海外瀛洲仙岛,吕氏一族,以及那部《仙人书》。”
“仙人书……”李长生咀嚼着这三个字,脸上惯常的潇洒笑意渐渐敛去,眼底掠过一丝悠远的怅惘。
那些属于遥远过去的、炽热鲜活的少年岁月,那些曾经并肩同行、把酒言欢的挚友至亲的面容,早已在漫长光阴中模糊成泛黄的剪影,最终消散于尘埃。
活得越久,记住的欢乐越清晰,送别的孤寂也越刻骨。
他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复杂:“都是陈年旧事了,打听这些作甚?”
唐玉眸光清亮,语气平和。
“先生可知‘药人之术’?我偶然得知,数百年前的瀛洲吕家,似乎亦擅炼制一种无知无觉、唯命是从的傀儡。
而《仙人书》传闻有汲他人内力之诡能。如今江湖上,虚念功、虚怀功、阎魔掌这几门功法,皆具此等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