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天热,她未施脂粉,脸颊却自然透出健康的粉晕,如同熟透的水蜜桃。
双眸因笑意弯成月牙,清澈透亮,映着满园花色与他自己的身影。
他举步向前,目光在她身上那袭清凉的碧纱裙上流连,声音不自觉放得低柔,带着笑意与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阿玉天热褪去外裳,这一身薄纱长裙……我站在远处就能隐约瞧见冰肌玉骨,自然好看得移不开眼。”
“萧若风,”唐玉挑眉,眼波横流,嗔了一句,颊边红晕却似乎更深了些,“你这话,可真是越发大胆放肆了。”
萧若风已走到她面前,闻言非但不恼,反而笑意更深,眸光坦荡地望进她眼底,理直气壮道:“看自己未来的妻子,怎能叫放肆?这叫……闺房情趣。”
他将“未来妻子”几个字,说得缱绻又自然。
唐玉被他这厚脸皮的说辞逗得“噗嗤”笑出声,眉眼弯弯,面若桃花。
她忽然伸出纤细如玉的手,递到他面前,嗓音带着不自知的撒娇意味:“你过来。”
萧若风从善如流,立即上前,毫不犹豫地握住那只递来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他握着她的手未松,就着极近的距离,低声问,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“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,让阿玉研究了这般久?”
唐玉任由他握着,用另一只空着的手,指了指葡萄架旁不远处,一棵需两人合抱的古老银杏树。
又点了点银杏树荫下,一片看似寻常的青草地。
“我闻到了,”她眨了眨眼,眸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兴奋光芒,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这下面……有酒香。很醇厚,埋了肯定有不少年头了。不止一坛。”
原来一直蹲在这里,是在“寻宝”?
萧若风先是一愣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。
他手臂一伸,顺势将她整个人环入怀中,从背后拥住她纤细的腰身,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,贴着那柔软的耳廓,嗓音满是笑意与亲昵。
“这座王府是在之前一座侯府旧邸基础上扩建的,想来是那家的主人,不知何年何月埋下的私藏,倒让阿玉发现了。”
他蹭了蹭她的发丝,柔声问道。
“想现在挖出来瞧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