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雕羽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气息与怀抱之中。
“想不起便不想了。”他的唇瓣流连在她唇角,气息温热,声音低哑而包容,“也不是多么要紧的事。”
唐玉只觉得这个吻轻轻的,柔柔的,像羽毛拂过心湖,带着无尽的怜爱。
远处的落日余晖已彻底消失,天边只剩一抹黯淡的紫灰色轮廓。
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,主动凑上去,在他唇上飞快地啄吻了一下。
然后贴着他的唇瓣,低声嘱咐。
“不用太担心,我中的毒……死不了人。”她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,安抚般用鼻尖蹭了蹭他的,“但我接下来,恐怕会睡很久,是身体自然的修复,毋须忧惧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“不过在那之前……得先回去好好沐浴一番,汗水黏腻得很。”
萧若风不疑有他,当即柔声应下:“好,都依你。”
巨雕通晓人意,载着两人稳稳降落在驿站后院的僻静处,未曾惊动太多人。
雕爪落地,轻盈无声。
此时雕身上的少女已阖上双眼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萧若风心头一紧,立刻探手搭上她的腕脉。
脉象平稳,虽略显虚弱,却并无急症险象,只是透着一股深沉的疲惫。
他稳稳将人打横抱起,步履从容却迅疾地回到她下榻的房中,小心将人安置在床榻上。
随即低声吩咐门外守着的侍卫,立刻叫驿站的人准备热水浴汤。
热水很快备好,氤氲着清香的蒸汽弥漫了净室,唐玉也在此时缓缓醒转。
心底记挂着沐浴一事,唐玉强撑着一丝睡意起身。
她没有让人伺候,独自走进屏风后的浴桶,在温热的水里好好舒缓了一身疲惫。
待洗净身子,换上柔软的寝衣,刚一躺上床榻,便再度陷入了沉沉的沉睡。
此番云海一行,她动用了灵力,身子早已到了极限。
唯有这般深度沉睡,才能慢慢调养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