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冠军侯,是大汉天下最耀眼的少年郎君。其他人,再出色,也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话音未落,霍去病喉间滚出一声低笑,没再说话,只是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。
帐中烛火轻晃,映得她眼尾微红,唇上还沾着他方才吻过的湿意。
他俯首,鼻尖蹭过她脸颊,一路滑至耳后,轻轻咬了一下那片柔软,又用唇瓣细细磨着,像是舍不得下重口,又忍不住想留下点什么。
唐玉身子一软,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衣襟,仰头时颈线绷出一道柔韧的弧。
他顺势吻上去,在她喉间流连,温热的呼吸裹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惹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“笑什么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却偏要撑出几分嗔意。
他不答,只将人翻了个身,让她背靠自己胸前,一手环住她腰,另一手慢条斯理地替她理着散乱的鬓发。
可那指腹分明有意无意擦过她锁骨,又沿着衣领边缘缓缓下滑。
唐玉闭了眼,任他撩起衣襟,暖意从肌肤漫开,直抵心口。
她呼吸渐沉,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倚得更深,发丝散落,扫过他手背,痒得他指尖微颤。
帐中烛火摇曳,光影在帐壁上拉出两人交叠的轮廓,如一幅缠绵入骨的画卷。
霍去病的手指停在她腰侧,指尖微顿,似在克制,又似在试探。
唐玉却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将他掌心按在自己心口,声音温柔惑人。
“你若再这般磨人,明日上马时腿软的可不止我一人。”
霍去病喉结一滚,终于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裹着灼热的气息,贴着她耳后蔓延而下。
“阿玉这是在激我?”
“不敢。”她偏头,唇瓣擦过他下颌,轻如蝶翼,却惹得他浑身绷紧。
“只是提醒阿弟,明日还要领军北上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“原来阿玉要我快一点”他咬住她耳垂,含糊低语,“战场上可速战速决,这件事情可不行,阿玉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