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兴奋,指尖点着他胸口,一字一句,气息拂过他皮肤。
“让他们习惯用我大汉的钱!一旦依赖,生死便在我手。
再对不同部落设信用额度,赊账、预付、分期……有的是办法牵制他们。”
霍去病听得眸光灼灼,忽然翻身将她压下,鼻尖抵着她的,呼吸相闻,声音低哑带笑。
“我家阿玉,竟想用钱币捆死匈奴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唐玉反问,伸手勾住他脖颈,主动送上一吻,唇齿间低语,“打仗耗国库,掠夺牛羊又不长久。一边打,一边把他们的命脉攥在手里,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。”
两人在被褥间嘀嘀咕咕,时而亲吻,时而低语,时而因某个精妙计策相视而笑,气息始终缠绕。
霍去病也提了许多歪点子。
他手下本来就有许多投降的匈奴人,对匈奴的了解其实要高于唐玉的。
所以怎么利用分化这些匈奴部落,霍去病多的是点子。
接下来几日自然是好好休养整顿,尤其是伤亡士兵的抚恤,接下来是重中之重。
等到回到长安之后,除了朝廷对这次战功的封赏。
唐玉自然兴致勃勃地和皇帝舅舅刘彻聊起了对匈奴牛羊马匹的控制。
“桑皮纸做的特殊钱币,这群人能认?”
刘彻觉得这个计划确实很有意思,但怀疑可行性。
“现在自然还不行,但只要再把匈奴的精锐骑兵斩杀大半。
到时候各大匈奴部落分化,大汉拉拢小部落,让他们能用纸币换取盐铁茶叶,丝绸这些东西,那时他们就没有选择权了。”
于是刘彻瞬间笑出了声。
他将设计纸币的计划交给了唐玉,然后说出了自己今年计划再来一次河西之战的计划。
唐玉倒是毫不意外,因为这次的战果还没有打通河西走廊。
只是没想到舅舅一鼓作气,今年再打一场,但是匈奴人肯定也是想不到的。
于是短暂休息几月之后,大汉今年第二场河西之战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