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透,薄纱般的曦色自窗棂斜入。
室内尚存昨夜余温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墨香,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彼此的暖息。
霍去病半倚在榻上,一手支颐,一手轻揽怀中人。
他未着外衣,只松松系了件素白中衣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一道浅红齿痕。
那是昨夜少女咬下的印记,此刻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湿意,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。
他目光低垂,落在唐玉脸上,眼底是难得的慵懒与满足。
少女睡得正沉,乌发散在雪色衾褥间,如墨泼洒。
脸颊因酣眠而泛着柔润的粉,唇瓣微启,呼吸匀净而绵长。
那截雪颈上,昨夜他吮出的红痕尚未褪尽,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,在晨光里晕开一片暧昧的霞色。
想到昨日归家时她如何攀着他、如何在他怀里颤抖呜咽。
霍去病喉结一滚,腹中那股燥热又窜了上来,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,催动着更深的渴念。
他忍不住俯身,极轻地吻了吻她额角,又沿着鼻梁一路轻啄至唇边,舌尖探入,缓慢而深长地吮吸,手掌亦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。
唐玉却似有所感,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。
她怔了一瞬,眸中雾气未散,随即漾开笑意,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与娇软:“……你何时醒的?”
“刚醒。”霍去病低笑,指尖拂开她颊边一缕乱发,另一只手却已滑进被褥。
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脊背,一路向下,在腰窝处敏感地轻轻打圈,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唐玉轻哼一声,往他怀里缩了缩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变得急促。
“过去这一个月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,居然醒得这样早。”
霍去病轻笑出声,低头咬住她耳垂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,含糊道。
“除了在家里,我在外面从来都习惯了这个时辰醒来,阿玉忘了吗?”
唐玉自然知道他的习惯。她只是觉得眼前人可以多歇一会儿。
可既然醒了……
她直接翻身坐在少年人身上,薄滑的寝衣料子堆叠在腰间,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,亲昵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