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的东西,可都是能促进布帛粮食增产的宝贝,舅舅怎么舍得让我跑到刘家其他人手里去?”
自棉花、油菜推广成功后,这几年唐玉从未停下脚步,四处搜罗挖掘各类优良瓜果树苗,上林苑里种了不少,自己的田庄更是独一份的繁盛。
也正因如此,天下人认同刘彻天命在身,连带着唐玉也屡获赏赐。
长安的勋贵子弟们见了,纷纷效仿,或是四处挖掘奇花异草、新奇果苗,或是踏实培养农官、改良农具。
毕竟打仗需靠天赋,这个模仿不了。
不过在农事上立功,陛下的赏赐也从不吝啬,倒也促成了一股务实的风气。
霍去病望着院子里郁郁葱葱的禾苗瓜果,又看向身边笑靥如花的少女,笑得愈发恣意。
“那我们俩可真是相配!一文一武,一内一外,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”
唐玉被他说得忍俊不禁,轻轻踢了他一脚,霍去病却笑着缠了上来,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。
“阿玉,我们去骑马吧!”
不等唐玉回应,他已牵着她快步往外走,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到了外面,霍去病先扶着唐玉上马,自己随即翻身上去,坐在她身后,双臂稳稳环住她的腰,勒紧缰绳,骏马便迎着夕阳,朝着城外飞奔而去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带着自由的气息,唐玉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少年沉稳的心跳,还有他贴在耳边的轻笑。
这一刻,所有的拘谨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肆意的欢喜与畅快。
第二日,霍去病满面春风地来到宫里,刘彻见了丝毫不觉意外,反倒漫不经心地调侃道。
“朕今日心情正好,你莫不是有求于朕?说来听听。”
霍去病立刻挺直脊背,郑重地行了一个拱手礼,声音清亮而坚定。
“陛下,臣求您为臣与阿玉赐婚!”
刘彻瞬间笑出了声,放下手中的竹简,饶有兴致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