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留下一半仆人在院中伺候,转身便快步往内室走去。
内室之中,唐玉已经简单梳洗过,正歪在软榻上,准备补个觉。
昨夜在深山的猎户棚屋里,靠在张良怀里睡得并不安稳,此刻只觉浑身倦怠。
听到脚步声,她掀了掀眼皮,单手支着下颌,唇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“阿姊有话便问,问完我好歇息。”
唐苒走到榻边坐下,支着下巴,眼底满是打趣的笑意:“你可知,他如今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字?”
唐玉挑了挑眉,不以为意:“他如今是朝廷钦犯,自然要用假名行走四方。难不成,还敢顶着张良的名头,在临淄招摇过市?”
“他说,往后便叫唐璧。”
唐苒慢悠悠地吐出这两个字,果不其然,看到唐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完璧归赵?”
唐玉低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,“倒也配得上他此番的心意。”
看着自家妹妹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,唐苒心中的好奇更甚。
阿玉的身边人来人往,从不当真。
张良虽说与旁人不同,可从前,也不过是她众多消遣的美少年之一,算不得登堂入室。
可这一次,却明显不一样了。
唐苒甚至觉得,眼前这个男子,极有可能,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妹婿。
“阿玉,你这是……要嫁出去了?”
她忍不住试探着问道。
唐玉闻言,却是嗤笑一声,语气笃定:“什么嫁出去?是唐璧入赘我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