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女？”她歪了歪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，拇指摩挲着他染着绯色的眼尾，“神女此刻可不会在这里，与你共赴巫山云雨。”

她倾身，几乎鼻尖相触，吐气如兰，一字一句，慢悠悠地，却带着勾魂摄魄的力量。

“张子，你眼前的……是专来食人精魄的妖女。”

“妖女”二字，被她含在唇齿间，裹着蜜糖与罂粟般的诱惑，轻轻送入他耳中。

张良的呼吸骤然粗重，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无意识地收紧。

他看着她近在毫厘的眉眼，那含笑的、妩媚的、带着无尽风情的眼……所有的理智、矜持、克制，在这颠倒众生的艳色面前，早已灰飞烟灭。
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，眼底最后一丝迷惘被燎原的暗火取代，那火炽热、汹涌，几乎要将他连同她一起焚烧殆尽。

“那便……”他哑声开口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，又似甘愿沉沦的叹息，“让良被这妖女……拆吃入腹好了。”

第二日清晨，唐玉才慵懒地回到了自己的室内坐下梳妆换洗。

肌肤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痕迹，有种靡艳的感觉。

唐苒走进来坐下，看着阿妹容光焕发的样子，她笑出了声。

“阿妹对昨晚上的事情看来很满意？”

唐玉梳着发是肯定了起来。

“中看也中用，阿姊懂的。”

这话一说出来，姊妹俩直接靠在一起笑成了一团。

“那你的檀郎怎么办？”

唐苒突然问出这句话，唐玉不由得笑了。

“阿姊，这只是醉酒之后的幻梦，我可没有承诺过什么。

更何况，他敢要我的承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