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仰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故意又在他唇上咬了一下,才笑道。
“倒也……确实好奇过。哈哈哈。”
她笑声清脆,在寂静的夜里荡开。
袁慎眸色转深,抬手,指尖轻轻摩挲她发热的耳根,然后凑过去,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,厮磨着,呵着热气。
“阿玉看正史,估计一眼便能看透关窍。
这些边角料里的风流韵事,看起来有意思多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唐玉忽然仰头,搂紧他脖颈,张嘴便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舌尖甚至快速扫过那处凸起。
“嗯……”袁慎浑身一颤,闷哼一声,眼尾瞬间逼出一抹红,搂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。他低下头,纵容地贴近,唇擦过她额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阿玉怎么生气了?我说得不对么?”
他蹭着她的鼻尖,继续道。
“过去这些年看古画,我倒觉得别有一番意趣。若是再佐以正史野史互为印证,那就更是……妙不可言。”
“你看那些野史秘闻的时候,”唐玉贴着他下巴,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,指尖隔着衣料,撩拨着某一点,“脑子里幻想的,是谁?”
袁慎被她弄得微微发痒,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了些。
他伸出双手,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环抱住,让她几乎嵌进自己怀里,这才低笑着回答。
“那当然是学古时那些君王,幻想巫山神女,洛水仙妃啊。”
他自我调侃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矜。
“像我这般自视甚高的人,原本就讨人厌的很。”
他顿了顿,侧过头,寻到她的唇,又黏糊糊地吻了好一会儿,才贴着那润泽的唇瓣,甜蜜又直白地低语。
“阿玉是忘了我的性子么?我若是不装一下,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我面目可憎。”
唐玉直接趴在袁慎怀里笑了起来。
“你真是烦人得很,买几个茶杯花瓶到现在都还没买好!”
要说龟毛挑剔,唐玉觉得自己真的很随意。
但是这家伙依然是这样,不过她也有耐心陪他做这些小事情。
不然两个人还打算携手考公吗?那倒也不必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