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严重的父子、兄弟、妻子,甚至被直接流放到凉州、交趾等偏远边疆,彻底被剥夺了政治权利。
这场灾祸,对士族群体而言,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,宦官集团则彻底掌控了朝堂大权。
士族虽也结党营私、蚕食国权,靠着姻亲关系把控官吏任免,可至少还讲些脸面与规矩,明面上会按律法行事。
可宦官不同,他们大多无后代,便过继假子,身边依附的尽是些不讲名声、不修品行的亡命之徒,行事肆无忌惮,无恶不作。
更致命的是,宦官不仅诛杀党人,还彻底堵死了党人及其亲友的仕途,这直接导致天下大半士族与朝廷决裂。
这世上的道理向来如此。
士族本是王朝的管理群体,这群读书人若没了当官的门路,自然要琢磨着另寻出路。
唐玉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抱着女儿坐在暖阁里,指尖轻轻逗弄着孩子柔软的小手指。
她没有像旁人那般叹息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亮彩,兴致勃勃地让人去联系凉州各地的人手。
“去查清楚,那些流放到凉州的党人,都被安置在何处。”她声音轻快,带着几分笃定,“凡是愿意留下来的,给他们安排住处、田地,有学识的,就请去坞堡的学馆教书;懂刑名钱粮的,便让他们协助打理事务。”
贾诩恰好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走进来,闻言便放下碗,走到她身边,俯身看着怀中安睡的女儿,低声调侃:“朝廷的不幸,倒成了夫人的幸事。”
唐玉抬眸瞪了他一眼,眼底却没半分怒意,反而漾着笑意。
“若咱们这位汉天子将来是个明君,那自然好,咱们在凉州也能安稳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