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这都只能算家族部曲,要真是脱产养1000个骑兵,这是要造反吗?
甲胄这些东西都得藏起来。
也幸好现在是凉州混乱的时间,之前的官吏死了大半,朝廷现在哪里能派新的官员过来,所以趁着这片空白时间,唐玉才在自己家乡为所欲为。
每日天不亮,武威县外的校场上便响起震天的呼喝声,骑兵们策马奔腾、挥刀劈刺,箭术、马术、阵战之法轮番演练。
唐玉一身劲装,手持铁枪,亲自示范招式,枪尖刺破空气的锐响,比任何号令都更能激发士气。
她治军极严,赏罚分明,短短数月,这支千人队伍便练就了一身以一当十的悍勇,军纪更是严明如铁。
入夏之后,草木葱茏,正是用兵之时。
唐玉挑选出一百名最精锐的骑兵,备好干粮与兵器,毅然率军出击。
北边的鲜卑路途遥远,匈奴暂无异动,如今凉州境内最猖獗的,便是那些分散各处、毫无组织的羌人部落。
他们四处流窜,今日袭扰这个郡县,明日洗劫那个村落,所到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过去,汉民只能被动防御。
如今,唐玉要将这场“游戏”的规则彻底反转。
延熹六年的夏天,朝廷仍在为凉州局势争论不休,迟迟未能拿出对策,唐玉的骑兵已如一把尖刀,刺入了羌人的腹地。
她从不与大股羌骑硬碰硬,而是凭借骑兵的迅捷与对地形的熟悉,打起了灵活的游击战。
今日奔袭百里,直捣某个羌人部落的老巢,趁其主力外出劫掠,一举攻破营帐,夺回被掳的汉人百姓,带走数千头牛羊。
明日埋伏于山谷要道,待小股羌骑路过,骤然杀出,刀光剑影间,羌人骑兵纷纷落马,无一生还。
后日又将数处被击溃的羌人尸体堆积于官道旁,筑起高高的“京观”,腐臭的气息与狰狞的尸身,成为最震慑人心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