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笑了笑。

“如果我在路上见到一个人寻死，我最多说一句，也许活着还有希望，但我不会阻止他寻死。”

半夜回到道观之后，徐凤年还在等她。

唐玉刚刚靠近，手腕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攥住。

徐凤年拉着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，指腹轻轻揉搓着她冰凉的指节。

“这么冷，夫君来帮你暖暖手。”

唐玉垂眸，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自己的手完全裹住，指尖还能触到他掌心的薄茧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感觉你的手长得很好看。”

徐凤年闻言，意外地抬了抬头，眼底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。

他忽然伸出另一只手，轻轻一拉，将唐玉拉得坐在自己腿上，然后掌心贴在她的脸颊，轻轻蹭了蹭。

“不只是好看，还很大呢，你的脸我一只手就能遮住。”

唐玉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，笑着打趣了起来。

“因为我没有你脸大如盆啊。”

这话让徐凤年笑得更欢，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，让她更贴近自己，下巴还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
“这样才好，你都能完完全全嵌在我怀里。”

他说着，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，惹得唐玉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，笑声落在烛火里，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温暖了起来。

徐凤年低头，鼻尖蹭过她的额头，掌心还在轻轻捂着她的脸颊，声音放得更柔

“玉玉现在心情好点了吗？”

唐玉闻言笑了笑，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，然后双手一伸，故意钻进他的衣襟里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胸膛，轻轻蹭了蹭。

“你刚刚那样暖手太慢了，这样才舒服。”

徐凤年被她掌心的凉意激得轻颤，却忍不住低笑出声，伸手将她搂得更紧。

唐玉贴着他温暖的胸膛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。

“我没有难过，只是有些叹息。其实我从小到大，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，所以才想着做些什么，帮衬那些走投无路的人。”

她顿了顿，指尖轻轻在他心口画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