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实生活中,会有七大姑八大姨找你要小说下一部的手稿吗?”
张若昀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他笑得不能自已。
“现实当中的七大姑八大姨觉得,我的小说毒害青少年,看了只会误人子弟,他们想让孩子们离我远一点。”
唐玉突然想到了几个月之前的那场舆论大战,那时候还有家长说她误人子弟。
“那咱俩岂不是一丘之貉,我这五颜六色的头发吓得某些家长疯狂举报我,就连领导都找我谈话了。
但我自负盈亏,不用中心给我金钱资源,领导只能用奥运会名额来卡我,可是网球运动不在乎奥运会,所以最后没人管得了我。
他们骂他们的,我染我的,大家都有自由的未来。”
张若昀狡黠地眨了眨眼,嘴角扬起了狐狸尾巴似的坏笑,眼底的光像是闪烁的星子。
“我觉得用一丘之貉形容不对,咱俩这种行为应该叫心有灵犀的最佳拍档!”
唐玉轻嗤了一声。
“你咋不用黑白双煞来形容呢?”
“我倒是想这么形容,但是我怕你觉得我在捆绑你,毕竟黑白双煞天生一对,喜欢狼狈为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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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玉先是一愣,随即仰头笑得发丝乱颤,蓝色的头发在太阳下像是闪着光。
那笑容如同春日里骤然绽放的繁花,灿烂而又夺目,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。
张若昀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所感染,他笑着开口了。
“你接下来要去哪里玩,可以继续邀请我吗?”
“我想看看这个地方的本地乐器,有兴趣吗?”
唐玉已经在网上查过这个地方的乐器售卖地点了,所以她打算下午去看看。
“我知道乌德琴,传到我们中国之后与本土乐器融合,推动了琵琶的发展。
其实我会弹吉他,并不是乐盲,要不先吃了中饭再去?”
两个人吃饭的时候,张若昀问起了唐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