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!”许凡道,伸了个懒腰,“本来我说过要把章鱼切片蘸芥末吃的,现在知道是他,下不去嘴了。”
几个人又是嘎嘎一顿笑。
阳子看了眼时间,“我不跟你扯了,去炖红枣银耳羹了,回头炖好了晾着,她们回来就能吃。”
阳子也走了,韩青才凑过来,低声跟许凡说道:“许哥,昨晚上我问过小恩了。”
许凡一听,来回看了看,也压低了音量,“怎么说?”
“她说,最早的时候,章鱼不是给过她一本日记吗?”韩青说道。
这个许凡在川省地下的时候就见过,就点点头,“我们见过,当时她说是她祖父留下来的,原来是章鱼给的啊!”
“对,但是上次我们从川省回来的时候,她把那个日记本留在那边了。”韩青接着说道。
“嗯?”许凡愣住了,他记得当初他们上来的时候,全都被爆炸震晕了,然后就被严博朗他们救了,“她留给九处了?”
韩青乐了,摇头,“没有!我一直说她傻,就是装的!”
“哈?”许凡长大了嘴,“还放在那边了?不怕丢了啊!”
韩青说道,“她跟我说丢不了,谁知道呢,反正这丫头犯起傻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许凡思索了一下,“那她知道云省那个滇王墓喽?”
“她说原本有四个确认地点的,最后一个在云省,应该就是滇王墓。”韩青道。
许凡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“哎?不对啊!他当时跟乔哥他们合作,这些没有告诉他们吗?”
韩青眨了眨眼睛,“我也问过他了,你猜她怎么说的?”
“怎么说的?”
“她说,他们也没问啊!”
“……”许凡愣了一瞬,跟韩青两个忽然爆笑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笑得差不多了,他才又说道:“不错,不错,合该小恩就是咱们家人!哈哈……”
韩青也笑,美滋滋的。
中午,出去的人都没回来吃饭,许凡和韩青、阳子吃了面条,然后就坐在院子里无所事事地聊天。
他们很久没有这样闲适的时候了,之前几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,冷不丁一闲下来,居然闲的开始到处瞎捅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