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军本来是想,凭着他叔叔,季夏无论如何都要给面子,哪怕拿一个最小的项目回去,也能够交差,只要有了资本,就能够和上面交涉,他就有望往上升一升。
谁知,季夏这人油盐不进。
不就是个女的吗?
他就不信了,那些生产线真的是她弄回来的。
谁知,他低估了其他人。
周兴军很快被控制起来了,公安来得很快,“季夏同志,不好意思,还需要您跟着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。”
“可以!”
卫振国忙道,“季夏同志,我陪你一起去!”
他也是低估了有些人的无耻,不敢让季夏冒险。
其他人显然也和卫振国想得一样,纷纷表示要一起去。
季夏同志给他们所在的县市带来了那么多的利益,这时候正是为她声援的时候。
浩浩荡荡,惊动很大。
把记者们都惊动了。
到了派出所,做笔录的时候,听说周兴军要举报季夏叛国,公安都不敢把这两个字写进去,惊诧极了,“这种话也是能够随便说的?”
特别是季夏还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,她是一名军人,是一名军官。
周兴军不知道季夏是一名军人,他只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,口不择言罢了,但现在,大家都不肯放过这件事。
“我们并不知道季夏同志是一名军人,在我们的眼里,她只是一名对祖国做出了重大贡献的科研人员。”
“对,这样的人,我们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,往她身上泼脏水!”
“所有想要伤害她的人,都是罪人,是我们的阶级敌人!”
季夏低声对卫振国道,“周兴军并没有这个能耐,他仗的是他叔叔的势,是二长老的势。”
卫振国与她对视一眼,瞬间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有人觊觎这块大蛋糕,现在还没有开始,就已经想办法要染指,他们必须把人连根拔起,要不然高铁项目就没法顺利开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