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我要在您这呆几年啊?”
沙漠里,一个孩子拽着前者的衣角,低头抗击风沙,艰难的走着。
“呆到我认为可以放你回去的时候,所以时间你自己把握。”
“父亲回来看我吗?”
“不会,他不能出魔皇宫。”
“母亲······”
“不会。”
前者突然拎起少年,丢进一处洞口。少年在沙里翻了几滚,露出失去血色的脸庞,正是魔皇宫的皇子,焚天。
“小子,你是不是想那个小姑娘了?放心,你俩既然已经定下亲事,她迟早是你夫人。”
“呸呸呸,那个吃货,我才不想娶她。”
“没有她呆在魔皇宫陪着你的父母,我也不可能将你带出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想跟您走的,我父亲很强大,他教会我很多东西,而且有炎莲帮我,我能很快超越我父亲的。”
“你父亲很强大,那是过去了,他现在身处宫中,全然没了曾经危机四伏的环境,失去了很多。而且正因为你身负炎莲,必须要经历住磨练,否则越往后拖,你本身只会被炎莲吞噬,成为它的养料罢了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焚天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那里有被炎莲焚烧后的伤口,一直没有愈合,反而越来越大。
“你父亲也知道,虽然他不喜欢我,但是和你的性命相比,把你交给我,是明智的。”
“您能帮助我?”
“你不懂师傅这个词的含义吗?”砂将军厉声喝道!
“没有谁能帮助你,我也只是来训练你,经受与否,是你自己的事!”
“师傅······”
“好了,会有人来接你。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找到我。”
“什么?”焚天刚一愣神,砂将军就消失在风沙之中,疯狂的飓风又将欲要奔出的他吹回洞中。
漫天黄沙像是巨大的褐色牢笼,咆哮的风声更让人失去方向,焚天无助地趴在沙地上,这么多天的赶路,他都没有抱怨过一句,因为有师傅在领路,有依靠。突然的失去,对他而言,是从未遭受过的巨大打击。
眼泪划过焚天干裂的脸颊,这是他第一次哭,父亲告诉他,他出生的那天也只是干嚎,未有一滴眼泪,十年来在同龄人最值得骄傲的说辞,却在此时此刻被无情打破,虽然无人看见,无人知道。
“呀,这里怎么有个哭鼻子的鼻涕虫啊?”
一个银铃般的声音突然传入焚天的耳中,他以为是风声太大,出现了幻听,因为那声音太像自己的母亲,所以他没有抬头,依然自顾地原地哭泣,甚至更大声了。
“如欣老是书信夸你坚强勇敢,原来只是客套话啊,鼻涕虫。”
“嗯?”焚天听到母亲的名字后,终于抬起了头,泪水还在眼眶打转,眼前的一女子的身形让他再也忍不住,立刻扑进她的怀中。
“母亲,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,啊啊啊······”
“孩子,擦擦眼泪,再看看姐姐是谁?”
焚天本来想用自己衣服擦的,可是摸到对方的衣服又柔软又舒服,很自然地用起她的衣服擦起脸来。
“这坏小子······”
“啊,姐姐,你是谁啊,你长得好像我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