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北见星辉杖将骞识打死,脑花都迸出来,鲜血流了一地,心疼之余也不免心惊。他勃然大怒,手持烟布剑,直直往尚姜胸前刺去。
尚姜双手被缚,只得再次使动星辉杖,但他显然已经没有力气。星辉杖轻轻动了动,却又颓然倒在了地上。尚姜暗暗望了星辉杖一眼,心中疑云飘过。尚姜微微闭眼,准备忍痛承受烟布剑重创。也许烟布剑这一下,他未必挨得住。他的目光搜寻到申绿赜,只静静的看着她,算是默默与她告别。
尚姜的目光如冰水般平静而忧伤,申绿赜心中钝痛瞬间传来,她大声而尖锐的嗓音冲破着众神的耳膜:“不!!”
声音饱含的痛楚在灵霄宝殿回荡,听在百里北耳中却有一分熟悉,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像百里西?百里北一时恍惚,收剑回头去望,只见申绿赜满脸泪痕,几乎是祈求着再次开口: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?”百里北知道尚姜钟情帝后,却一直以为帝后对尚姜毫不在意。可如今见到她这般模样,才发觉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儿。帝后跟着穹苍帝,或许只是因为权势地位,而他内心真正爱的,也许恰恰是尚姜。这事要是真的话,岂不是日后的天庭谈资与笑料?这样的谈资与笑料,让穹苍帝与尚姜双双颜面扫地,岂不妙哉?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,虚情假意跟着穹苍帝风风光光坐在帝后的位置上,暗地里却与尚姜眉来眼去,私相授受?
“你不想我杀他?也行。”百里北开口,“如今我让你在穹苍帝与尚姜里面选一位,你说我是杀了穹苍帝,放了尚姜?还是杀了尚姜,放了穹苍帝?”
穹苍帝望向申绿赜,眼神带着困惑。尚姜脑袋发昏,视物已不甚清晰,他听见百里北话语,努力提高声音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又说什么废话?”
尚姜又对申绿赜说:“帝后,百里北欲统领三界,穹苍帝与我,他都非杀不可,谁先谁后……又有何意义?”话未说完,尚姜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拿冷水来,直接将他泼醒。”百里北的话中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