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阿花起身,刮了下绿赜的小鼻子,绿赜回刮了申阿花的鼻子,申阿花笑骂:“没大没小。”
申阿花刚回房,夕阙轻轻回报:“听闻望川仙君今日去莱武宫闹事,说是莱武宫仙侍温小卿在茶里下毒害他。”
申绿赜没有说话,但翻书的动作却停了下来。
“后来医仙瞧过,说仙君并未中毒迹象,但望川仙君还是想带走了莱武宫的温小卿,说是要暂时先羁押着她,但穹苍帝将那仙侍温小卿留在了灵霄宝殿。”
申绿赜还是没有说话,翻了一页书,继续往下看。
“我以前见过这个温小卿,模样生得俊俏,难怪望川仙君变着法子要她呢。”
申绿赜觉得这丫头今日说话不讨喜:“望川仙君的事别与我说,我不想知道。待会穹苍帝过来,你再去看看,诸事都料理好了吗?”
“本帝来,无需准备什么。”穹苍帝与青云同入玉霄宫,隐约听到申绿赜最后一句话。
青云悄悄侍立旁边,一言未发。夕阙掀了帘子出去时,对着青云招了招手,青云便跟着夕阙去了琳琅苑。
申绿赜抬头望向穹苍帝,他今日穿了件撒金色锦袍,配上了束腰玉勒子,又有各色杂佩连结成串齐腰挂下,少了平日那份严肃庄严,却有种清风朗月之美。申绿赜觉着穹苍帝今日与往常有点不同。
“你入天庭已有段时间,我事务繁杂,不曾好好陪你。记得本帝曾说自己是忘忧谷主,娶你做谷主夫人,这句话是什么时候都作数的。你若什么时候想去忘忧谷看看,我都有空。”穹苍帝在申绿赜面前,很自然的将称谓改了,目光灼灼望向绿赜。
他自然而然将称谓改了,可绿赜听着却有些不太自然。她从座位上站起,想了想,起身给他去沏茶,穹苍帝却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