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北领着温小卿果赶来了。见她平安,尚姜心中轻轻舒了口气。
医仙知道尚姜体虚,只剩个花架子,但要说今日被下毒,却瞧不出中毒的迹象。
趁医仙瞧病的空闲上,尚姜对着他露出一口白牙,使劲笑了笑。
要知道望川仙君从未对他展露过笑容,再说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着实让医仙心里发怵。趁旁的神仙不注意,医仙轻声问:“仙君可是有所求?”
尚姜不置可否,却敛了笑容,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穹苍帝趋前相问:“望川仙君身体如何?”
“不好。”医仙回答得很干脆,想了想又补充了句,“但没看出中毒迹象。”
“没中毒?不可能。我一口血吐出来!”尚姜据理力争。
“也许,是小仙没瞧出来?”医仙小心回答,“有些毒物也许不会一时发出来。”
穹苍帝瞥了医仙一眼,眼神中明明白白写了不满,仿佛在说:一点自信也没有,连个中不中毒都确定不了?
接受到穹苍帝的目光后,医仙缩了缩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了。
“本帝看你就是冤枉了莱武将军,也错怪了莱武宫中的温小卿了,回舒啸宫多休息,让他们都散了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可以暂时不追究百里北,但那温小卿在茶中下毒,我不能轻易放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穹苍帝抬眉。
“我想将温小卿带回舒啸宫看管。若我毒发,那就让她抵命。”
“她是我的侍女,凭什么让你带回舒啸宫?”百里北反驳。
“小卿愿随望川仙君同去舒啸宫自证清白。小仙追随莱武将军多年,知莱武将军英勇果敢,断不会做那腌臜下毒之事,我心中坦荡,亦无所畏惧。只是小仙有个要求,望川仙君不可私下处置我,不可让我横死舒啸宫中。若查出我在茶中下毒,也需交由穹苍帝发落。若今日望川仙君答应了我,我便随您往舒啸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