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里的东西掉了出来。
五色琉璃?申绿赜抬眼望去,这就是当年他送她的那对琉璃,他竟还藏在身边?”
她走上前去,捡起那对琉璃娃娃,细细看过,果然是以前的那一对。申绿赜回眸望向尚姜,眼中有着不解。
尚姜亦回头望向她,眼底竟是真诚。若不是有穹苍帝在旁,恐怕他早就趁此机会,将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都说出来了。
穹苍帝问莱武大将军百里北:“你为何还在玉霄宫门前?”
“本将听闻望川仙君书画独绝,想必他身后包裹里藏着书画,正要领略一番,但望川仙君却不让我看,我们便动起手来。”百里北的话虚虚实实,就这样将尚姜的书画引了出来。
穹苍帝也是爱才,未细想百里北此言目的,只是说道:“既有佳篇,望川仙君给众仙看看,又有何妨?”
尚姜着急,这些都是他写给申绿赜的情书情画,写的尽是平日相思之言,画的都是她的神态身段,怎能轻易与众仙分享?更何况,那要看之仙,还是穹苍帝?
尚姜收拢字画,攥于手中,作礼道:“此等书画,挥笔而就,难成大雅。舒啸宫中有佳作,我这就去取来与穹苍帝赏观。”
尚姜说完转身欲走,可百里北却添油加醋道:“我见望川仙君画上,似是帝后?望川先君果真大才,画像栩栩如生。”
“站住,望川仙君取书画来瞧瞧。”穹苍帝朝尚姜伸出手,脸上是不容辩驳的威严。
申绿赜踱至穹苍帝身旁:“依我看,望川仙君书画也不甚好,我倒觉得穹苍帝的书画更妙些,不如穹苍帝教我些书画技巧?”
见她盛情相邀,穹苍帝亦温柔回答:“好,待会儿便回宫教你。”虽然如此说,穹苍帝却还是执意取过了尚疆的书画。
惟妙惟肖。这是穹苍帝瞧见尚姜所画画像的第一印象。从头发呈现的纹理光泽,衣服映出的褶皱样式,眼神折射的光彩神韵和皮肤反射出的质感弹性,都令其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