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仙点点头,瞧见尚姜脸色不好,问:“难道你对她有意思?”
说完甘棠仙方觉失言,又瞧了瞧近处无旁的神仙,劝道:“她已成穹苍帝后,你与她注定无缘。唯今之计,当好你的望川仙君,寻回法器星辉杖,救出鲁叔要紧。”
甘棠仙后面那番话,尚姜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。他脸色煞白,恍若丢了魂般,呆呆坐在了地上。他将头埋在大袖里,表情哀恸,黯然不语。
“明日我的喜宴,她应该会陪穹苍帝去甘棠宫中道贺,你若有什么话问她,我让乐佩引她出来?只是她如今贵为帝后,你该放下与她之过往,不可沉醉其中,徒惹伤感。”甘棠仙说。
浑浑噩噩喝完酒,尚疆回至舒啸宫,未来得及与沉路打个招呼,倒头便睡。沉路、单灵品瞧见尚疆脸色发黑,原本准备热闹一番的他们立刻歇了心思,跟了尚姜那么多年,他的脾性还是了解的。他们不敢多问,默默侍候尚姜睡下了。
望川域掌事小仙泫芷卯时初已将玉石送至舒啸宫。域石是忘川域权柄之物,除了舒啸宫原主淇腾与现主尚姜之外,目前的天庭诸仙都未曾接过手,沉路知此事重大,亲受域石至仙君面前。尚姜接过玉石,命望川城还是暗中练兵。
洗漱毕,尚姜让沉路将自己珍藏的书画取来,便欲出门。单灵品劝:“仙君,吸几口早露再去。我瞧您神色并不太好,也许初入天庭,尚不习惯?”
虽在人间习惯了用早膳,而天庭却只供早露,但尚姜却无胃口,也无心情。尚姜摆手命撤下早露,单灵品又问:“仙君,我与你们一起去,行吗?”尚姜没有拒绝,单灵品便跟着上了车。
甘棠宫,张灯结彩。甘棠仙见到尚姜,急忙迎上前去:“望川仙君,你来了。”尚姜递上字画,祝语到:“祝你们齐眉举案,琴瑟和鸣。”
甘棠仙忙将尚姜与沉路、单灵品迎入宫内,设尊位延请入座。尚姜见还无人入座,便也如身旁神仙一般站于缇香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