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起码贾实贪墨钱村村资之事,人证物证俱全。在钱村之事上,因村中两人不想无端被贾实占了土地寻他理论,却被贾实手下之人错手打死,此事已有十几人知悉。钱昌敏与钱村人私底下谈过,如果他将钱村之事告于御前,他们愿当堂作证。加上傅廉一直偷偷藏起的血书,哪怕不能将贾实扳倒,起码也能将钱村之事大白于天下,让国柱公之名蒙上污点。
“国柱公,钱昌敏状告你侵占洛都钱村土地,你有什么话说?”宁安帝合上书卷,淡淡开口。
国柱公出列:“洛都钱村部分土地臣确实用来造了别院,但都是钱村人自愿将土地卖给我的,买卖合同臣存放于府中。”国柱公说完,抬头望向宁安帝。
钱昌敏见贾实如此说,反驳道:“房契都是国柱公强逼着按的手印,还有两位钱村人被国柱公的人活活打死,还望宁安帝明鉴。”
“太保尚疆何在?”宁安帝问。
尚疆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洛都钱村之事,移交廷尉府处理。尚疆你务必秉公而断。钱昌敏暂押廷尉府,国柱公先回府中等消息。尚疆,查出谁有罪就逮谁,不可徇私枉法。三日后朝臣聚会,回报此事进程。”宁安帝不容辩驳。
尚疆心中暗想:“宁安帝这锅甩的真快,这么个烫手山芋,转眼就到了廷尉府。
宁安帝说完,望向国柱公贾实。贾实愣了一会儿,马屁道:“宁安帝英明。”
“宁安帝英明。”钱昌敏跟着说。
“尚疆,洛都钱村案之进展,你可随时入宫向朕禀报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尚疆回答。
贾实和钱昌敏齐刷刷看向尚疆,而尚疆谁也没看,但禁不住从肚子里升腾出一股怒气,冲上鼻端,化成了一声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