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疆将茶端至申绿赜面前,示意她喝茶。
“不渴。我们究竟该怎么办?我快急死了。”申绿赜说。
“把肩膀放轻松些,把目光放长远些,把呼吸放平稳些,怕什么,我是天庭鼎鼎大名的舒啸宫望川仙君尚疆,有什么事交给我,我为你挡风遮雨,自古大丈夫顶天立地,你信我。”尚疆说话时,眼神却有些闪躲。
听着尚疆的豪言壮语,申绿赜受到感染,点点头,轻轻抚过他的眉:“大丈夫顶天立地,我们尚疆可是舒啸宫望川仙君,有什么事办不到?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尚疆顺手拿起茶盏,递给申绿赜:“仙君沏的茶,还不赶紧喝了?”
申绿赜玉手接过,狡黠一笑,便欲喝茶,可是此时兵士慌张闯入,喊道:“傅郡丞在宫中天牢,突然死了。”
噩耗传来,尚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申绿赜手上茶盏掉落,茶水洒了一地。
尚疆只叮嘱将申绿赜送回碧盘馆,便匆匆赶去天牢。
宁安帝大怒,已将看守天牢之人拿住审问,尚疆行至关押傅廉之处,不顾兵士拦阻,便着急去瞧傅廉情况。
只见傅廉身体倚靠在天牢墙边,血迹斑斑,身体已然冰冷。尚疆一把将傅廉抱在怀中,唤到:“傅廉,醒来,廷尉府需要你,你说的对,我是廷尉,你自然便是廷尉正,你怎可弃我而去?”
一滴清泪自尚疆右眼滑落,此时身旁兵士说些什么,尚疆已经完全听不清了。
宁安帝听闻尚疆赶至天牢,便也往天牢关押傅廉之处奔去。直至他赶到关押之处,但见尚驻将傅廉尸身紧紧抱在怀里,脸上难掩悲痛,还在喃喃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