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廉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大人不仅与高骏为敌,还要与那国柱公为敌。宁安帝向来倚重国柱公和高骏,若此时翻,尚疆处境便是凶险。
尚疆见宁安帝不语,尚疆又说:“臣目前尚无实证,但翟方正为我属官,于办案途中遭人残杀,臣深感痛心。请求宁安帝赐我传唤国柱公府中基蒙与习武之人权利,臣想带回廷尉府详查。”
宁安帝没有答应他的要求,只是反问:“傅廉之事?”
“傅廉之事,全凭世帝定夺。傅廉并非下官所救,下官并非三头六臂,哪有这种本事?傅廉逃走之后又来找我,我也是未料到。但傅廉与臣共事时,意见一致,心意相通,臣确实心有不忍。傅廉奉我之命放陆放回去,并非我们里通竹国,而是因为我是陆放师弟,出自同一师门,虽政见不同,我岂可将手足残害?”
同一师门?宁安帝心中呵呵了,这怎么可能?尚疆骗三岁小孩?宁安帝说:“你上次只说不认识陆放,他化名萧长山呢。”
老实说,在天庭为舒啸宫望川仙君时,由于百里北犯错插手质遇两国战争,尚疆为弄清人间情势也关怀了竹国名师——厘清。据说这陆放曾经匣清调教,尚疆敬爱博学清明之人,对厘清的事可是如数家珍。“臣与陆放同自同一师门,自不会兄弟相残,才让傅廉对他礼遇相加。臣分析过形式,质国是我志向所趋,当初不顾师兄陆放想法,今日也不会与他同奔竹国。臣只求留傅廉一条性命,因为他皆是奉我之命。若世帝要怪罪当日陆放之事,臣愿领受世帝刑杖,不让傅廉代我受过。”
“那雪团面伙计?”
“臣与他并不认识。臣不明白雪团面铺在霖马街开了十年有余,已然打响招牌,每日吃雪团面之人自然不在话下,济北郡侯又为何偏偏觉得就我有问题?雪团面铺伙计之生死,下官并不关心。”尚疆推得一干二净。
“国柱公是朝中重臣,也是老臣,因为他属下之事惊动他,不太好。如果你与灵霁明日完婚,朕便许你去国柱公府。”宁安帝藏着心中打算。
傅廉心中期望尚疆即刻答应了宁安帝,别的不说,尚疆现在要和国柱公与高骏作对,有个灵霁公主做靠山,自然是好的。至于申绿赜,无权无势,又如何去帮助尚疆?
尚疆却沉默了,宁安帝为何做事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