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影卫互望一眼,真的退到了墙边。也不知是卖傅廉面子,还是卖的尚疆颜面。
“《长略》呢?”尚疆轻问。
傅廉错愕:“我没动,怎么,《长略》不见了?”
“会不会是荀明冒收走,交给了宁安帝?”傅廉压低声音。
尚疆摇摇头:“我看不像,你说谁有可能去了暗室,发现《长略》?”
傅廉也是一头雾水,说实话,知道这间密室的只有前任洛都尹,尚疆,还有他。连皇帝都不知晓此暗室,难道是谁暗中发现了机关?
两人正在思索,其中一位影卫走近:“洛都尹,时间已到,我们去帝前复命。”
尚疆点头,三人重新面见宁安帝。皇帝冷着脸坐着没动,灵霁公主问:“东西知道藏哪儿了吗?”尚疆摇了摇头。
宁安帝冷哼一声:“这就是他做的戏,灵霁你难道还看不出来?尚疆,你别以为朕看重你,你便把你那八百个心眼子都用在朕身上。灵霁,你马上与他解除婚约,这样的驸马,朕可瞧不上。”
灵霁不可置信:“皇兄,您怎么说这样的话?”
“世帝,《长略》都在臣脑子里,客臣三天,我再写一份便是。”
“编,再编。尚疆,你这拖延时间的办法已经用了一次,如今再用一次,你是觉得自己聪明,还是觉得朕蠢?说,你到底想怎样?”
尚疆抬眼看向世帝,正想着怎样说服他,宁安帝阴阳怪气来了句:“今夜,你不用回洛都府衙了。”
尚疆目光中流露出不可置信,竟连一句话都问不出来,宁安帝说:“怎么,怕了?怕了,当初就不该骗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