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需时日,洛都尹《厚薄论》恰逢其时,在如今这段时间,朕主和不主战。也许需要十年的时间养精蓄锐,而后方可厉可秣兵直指竹国。”宁安帝语气有些沉重。
“如今正在拟定《长略》,臣觉得五年时间便可恢复国力,发兵竹国。”尚疆说。
“当真?”宁安帝问。
“当真。”尚疆答。
“那个《长略》何时可以拟定?朕已经欲观之一快了。”宁安帝的语气中有着期待。
“尚需二十日。”尚疆说。
“好。二十日之后,朕亲自去洛都府衙取《长略》。”
“臣全心为国,《长略》拟出之时,宁安帝可否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?”尚疆小声说。
“《长略》未出,你就已经在朕面前提要求了?且说说,你究竟有何要求?”宁安帝问。
“臣目前还未想好,但绝对不是祸国殃民、有伤国体的要求。世帝可看过《长略》,再决定是否满足臣之要求。臣对世帝一片忠心,天日可鉴。”尚疆语带热忱。
宁安帝被尚疆此番表态熏得晕乎乎:“好,朕便应下了,即便《长略》不合朕心,朕也满足你一个要求。”
尚疆急忙行礼谢过宁安帝。皇帝还是命近侍取了治失眠心悸的丸药过来,递予尚疆手中:“且收好了,这是朕的一片心意。”
尚疆连忙接过,谢恩告退。
宁安帝虽派义阳王微生望领兵增援江夏、襄阳,但却还未到目的地,如今江夏与襄阳形势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