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白天也在干,晚上轮班干……
他们比对着图纸,精细到每一个角落。
【赛鲁】电影院的椅子换了,虽然没有换上按摩椅,但全部换上了皮质、软垫的椅子。
投影幕布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像新的一样!
伊莲通过邮箱,看到了【赛鲁】翻新后的照片。
半个月时间曾经老旧的【赛鲁】电影院焕然一新,并被刷上了古朴且典雅的白墙,已经有电影院的样子了。
母亲还告诉她!
【赛鲁】电影院里到了七部新电影。
除了《山那边那条狗》、《咏春拳》以外,还有一批从华夏运来的【独家】授权电影……
虽然是老电影,但法国那边却从未播放过,不一定保证能有多少客人上门来看电影,但【赛鲁】此时此刻已然充满着活力!
母亲激动的声音,冲淡了伊莲的沮丧。
她心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期待感,恨不得立马就回到法国,看看全新的【赛鲁】电影院实景!
张胜这个人,虽然要股份要得很狠,但似乎真的在尽心尽力,让【赛鲁】活下来!
不过,张胜……
傍晚。
伊莲回到酒店,敲了敲隔壁的门。
隔壁没有人回应,张胜并没有回来。
站在酒店门口,伊莲忍不住地心中浮出了几分不安感。
似乎,从二月十五号以后,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见到张胜了。
张胜不再陪着她一起去看展映,行踪也越来越奇怪,白天一整天都看不到张胜的身影。
无论是颁奖典礼的现场,还是展映厅,她找过张胜,但却始终找不到。
他的电话一直都提着在关机。
柏林的电话卡,他也一直没用过。
他似乎只有凌晨的时候,才会回酒店房间里躺着,但等第二天,张胜又会早早地离开。
二月二十日凌晨。
伊莲躺在酒店的床上。
因为并不是高档酒店的关系,所以酒店的隔音并不好。
张胜并没有回来,就算凌晨了,张胜也没有回来。
伊莲躺在床上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张胜难道已经离开柏林了?
她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念头,当这个念头出现以后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焦虑与不安的情绪,涌上了心头。
伊莲想了很多的东西,想着【赛鲁】的未来,想着柏林,想着以前的辉煌,想着自己在柏林心怡的那些电影,甚至想着要准备给埃弗里.扎西的礼物,她开始有些烦闷,竟感觉喘不过气来。
张胜告诉她,要对埃弗里.扎西表示感谢,送礼物!
但,为什么不告诉她,应该送什么礼物。
像埃弗里.扎西这样的人,到底送什么礼物合适?
一整晚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过去了。
隔壁始终没有开门声。
等到早上七点钟的时候,伊莲迷迷糊糊间,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她穿好衣服,走出门。
然后……
她看到了张胜。
她下意识地低头,看到张胜手里似乎提着什么包装精美的礼物,站在门口,对着她露着笑容。
“张胜,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