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兰溪一下学就跑来了,见夏澜正陪蒋惜梅说话,咧着嘴嘿嘿笑着凑上来。
“阿姐,你有没有带药过来呀?梅花姐的伤很疼,袁神医的灵药应该能让她好受些吧?”
夏澜扬了扬眉,一个坏主意倏然跃上心头。
“灵药没有,蛊倒是有。”
夏澜在绣花布包中掏掏摸摸,摸出来一个手掌大的小盒子,打开盖子,露出两颗指肚大的淡黄色药丸。
“这是同心蛊,顾名思义,相爱中的男女各服一颗,余生便要一体同心。
若有一人负心,两人都会被蛊虫噬咬五脏六腑,历经七天七夜剧痛而死。”
其实就是两颗白巧克力豆,本来就打算假装成袁无疾的灵药给蒋惜梅用,暗中用异能为她治伤。
方兰溪盯着药丸看了好一会儿,才将信将疑的问:“阿姐,你骗我的吧?天下哪有这么玄乎的东西?”
夏澜哼笑,昂着下巴一脸高傲:“少见多怪!这可是我爹爹特意给我准备的,要不是秦王身体尚未完全恢复,这药哪轮得到让你看见?”
方兰溪一听是袁无疾为夏澜准备的,顿时信了九成,舔着嘴唇跃跃欲试。
“阿姐,这药你既然拿出来了,绝不只是为了显摆,是不是给我的?”
夏澜将小盒子递了过去:“拿去吧,不过里头有蛊虫,不能嚼只能吞,否则药丸裂开,蛊虫当即就会咬破舌尖,毒入血脉,无药可救。”
方兰溪刚伸出去的手瞬间缩了回来:“这么厉害?那到肚子里还不得要命啊?”
夏澜理所当然地道:“这本来就是要命的东西,是苗疆女子为防情郎负心而做,一旦服用同心蛊,两人的命便绑在一处了。
不过也不用担心,同心蛊最善感知心意,若两人始终恩爱,便不会激发蛊虫。
只有一方做了对不起另一方的事,蛊虫感受到陌生人的精气,才会被激发。
除此之外,若一方病故或是意外死亡,蛊虫也会发作。一旦发作,无药可救。”
蒋惜梅皱眉道:“阿溪,这东西咱们不要,还给你阿姐。”
方兰溪这人还是比较怂的,听完夏澜的话,他已经萌生了退意。
但蒋惜梅让他还回去,他顿时急了,忐忑问道:“梅花姐,你——可是不愿与我一体同心,同生共死?”
蒋惜梅认真的凝住他的眸子,嗓音温温柔柔,一字一句说的坚定无比。
“人是会变的,能走到哪一步全凭良心。阿溪,我不想用蛊毒绑住你,也不想绑住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