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宣剪灭了烛火,翻身也就在罗汉榻上睡了。
睡到半夜,齐宣突然感觉身上一阵沉,下一刻睁眼就看到了沈荒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小声点。”沈荒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道:“我来找你偷情。”
齐宣曲起一条腿,手脚并用的揽住她,存心逗她:“那不行,我妻手眼通天,又凶得很,你我偷情若是叫她知道了,定然不会放过。”
“我也骇的很,来时都是提着鞋来的,鞋袜都湿了。”沈荒的胳膊撑着他的胸膛,眯着眼睛看他:“你妻真凶,我好怕你妻啊。”
齐宣拥着她起来给她脱了湿袜,把她发凉的脚揣进怀里捂着:“夜里雨大了,那廊下都是雨水,你穿着鞋过来能踩多大的动静,脚冻的跟凉水一样,等生了病你又知道厉害了。”
“你还怕我妻呢,我告诉你不用怕,我的乖乖,眼下我妻在我这里不占理。”齐宣说完她又开始哄。
“你也好凶,我也怕你。”沈荒推开他的胳膊:“我要走了。”
齐宣拦着她的腰,把她带回来:“哎呀,我的乖乖,别走了,外面好冷,我不说你了。”
罗汉榻太窄了,齐宣去扯了被褥打地铺。
“那么晚了,你怎么还不睡?”齐宣摸着沈荒的脸热了一些。
她打了哈欠,困意上涌:“我睡过一回了,觉得冷了,就有些睡不着。”
齐宣闻言便自责了起来:“怪我,忘了该给你换床被子。”
沈荒伸手贴在他肚子上,仰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:“不怪你,喊热换被褥是我自个。”
“再说了,我若不醒,你就对着你妻的小像孤枕难眠去吧。”她说了两句,已经是睡眼朦胧昏昏欲睡了。
“别说了,你好困了,快睡吧。”齐宣看她困的不行了,不欲再多说什么扰她。
她一日没休息了,听完他说话歪头就睡了。齐宣见此,便也收敛声息,低头挨着她匆匆入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