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匆匆,萍踪浪影,风剪了玉芙蓉。”
一阵冷风将阁楼的窗户吹开,木质窗户吱啦作响,陈月笙只觉得彻骨的寒意钻进了脖颈之中,冷得她全身打哆嗦。
这么多年,她隐在山林之中,遇到过无数次凶恶的场面,但没有一次令她如此心惊胆战。
也许,是因为心虚吧。
“徐音,你搞什么鬼?”她伸手,一把抓住了柳如霜的水袖,可那水袖就像是长了眼睛,在她抓住的一瞬间便滑走,甚至连柳如霜的人也不见了踪影。
阁楼里哪里还有什么柳如霜?只有刘国能那具残缺破败的尸体。
陈月笙一边摇头一边后退,嘴里喃喃念叨着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如霜已经死了,不可能是她,是徐音……是徐音在搞鬼……”
可就算心里坚定着柳如霜已死,脸上的惧怕却愈发剧烈,毕竟徐音哪有这种本事,说变成柳如霜就变成柳如霜,说不见就不见了?
这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做出的事情!
这个想法令陈月笙头皮炸裂,她转身就要跑出阁楼,可就在她前脚刚迈出阁楼房间,后脚她的脚踝就被水袖缠住。
她低头,柳如霜不知何时躺在了她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