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出门,一个姑娘迎面拦住他。
何雨柱眉头微蹙:
“你好,同志,请问有事?”
那姑娘盯着他,语气里带着火气:
“何局长,久仰大名。我叫魏书莉,也是这一批实习生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连面试机会都捞不着,到底图个啥?”
何雨柱抬眼看向魏书莉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
“魏书莉同志,你好。这事你得找朱科长当面说清楚——要是朱科长真跟你这么讲过,而你又信了,那我也没法替你改口。这摊子事,我不插手,也不归我管。还有别的事吗?”
魏书莉气得声音发紧:
“可朱科长明明跟我们讲过,只要专业够硬、考核达标,就能正式留用!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那你回去找他落实。我从没松过这个口。
想留在单位也行,我完全不拦着;但科研岗、核心岗,一律不开放。
真想干技术活?那就另谋高就,换地方报到。”
魏书莉一听更急了,脱口而出: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留下?我家成分清白,政审早过了!”
何雨柱目光沉稳,直视着她:
“这事儿你问你们科长去。我这儿没义务解释——涉密岗位,本就不便多讲。
现在,你们确实不具备上岗资格。”
他心里清楚,这些人心思浮动、立场不稳,若真掌握了关键技术,非但撑不起担子,反而可能埋下隐患。这话他不能明说,也没必要说。
魏书莉胸口起伏,越想越堵。她知道,一旦调离,再难找到待遇相当的单位。最近她亲眼所见——
何雨柱虽常不在家,可这单位里人人吃得好、住得稳,福利实在厚实。
工资倒还在其次,关键是配发自行车:外面哪个厂子,没点实打实的贡献,根本拿不到购车票;可这里,人手一辆,板上钉钉。
这些全是实打实的好处。
所以当初朱震权一开口,说“跟着我干,基本都能留下”,魏书莉立刻靠了过去。谁料今天突然翻脸,只留田大妮和纪安,其余人全被踢出局——
心气高、脸面薄的魏书莉哪咽得下这口气?
她追着何雨柱过来质问,却没等到一句明白话。
眼看何雨柱转身要走,魏书莉心一沉:今天若不逼出个说法,自己真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而据她所知,别处的待遇,跟这儿一比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她急步上前,扬声喊道:
“何局长,您这么办不合适!我们都清楚,卡着不让我们留,根子就在您这儿!
可总得给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吧?
总不能让我们稀里糊涂被刷掉,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——这谁服气?!”
何雨柱脚步未停,只淡淡回了一句:
“服气不服气,轮不到我操心。能懂就懂,不懂拉倒。
——朱震权!”
朱震权原本在旁冷眼旁观,心想反正这批人铁定留不下,闹大了也是魏书莉吃亏,跟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