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饭的时候,尤夏特地端着餐盘坐到他们俩对面,特地跟两位雄子提起昨晚小雌虫们的真实反馈——好几个小雌虫都跟保育员说,自己的头不疼了,整只虫比平时舒服了许多。
文殊和林卓然对视了一眼,脸上带着同样困惑的表情,询问这是为什么?
尤夏有条不紊地向他们科普起来:“因为在虫蛋时期和破壳后的虫崽,都需要来自雄父的精神力进行安抚。”
“雄虫释放的精神力附在他们身上,就相当于给虫崽的精神海做一次疏导,也算是给精神力添上一层保护屏障,帮助他们抑制精神力无规则乱窜。”
“如果幼崽的精神海内没有一丝雄虫的精神力,那么随着他们自身逐渐长大,未来精神力暴乱期就会越来越痛苦。”
他说到这儿时,目光在两位雄子脸上停了一瞬,语气里带着少见的郑重。
毕竟这两位雄子是真心为孤雌院的虫崽们着想的,在这天底下,恐怕再也不会有像他们这样如此善良又热心的雄虫了。
“那……那些没有接受过雄虫精神力疏导的虫崽,岂不是在长大后会过得很辛苦?”
他问出这些话时,脑子里忽然闪过赫罗伊恩无时无刻都想跟他那个那个的画面。这时才明白,原来那家伙每次不是单纯地贪欢,而是希望通过亲密接触来稳固他的精神海,从而摆脱痛苦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
“是的,”尤夏点了点头,郑重其事说:“所以孤雌院有你们两位雄子的贡献,是我们大家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