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指挥中心里炸开。
霍华德快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随员。
他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脚步声在地板上敲得很响。
他扫过主屏幕。
密密麻麻的魇级背脊静止在灰黑色的海面上。
他在会议桌前站定,双手按在桌面上。
霍华德往前走了一步。
城防指挥权属五方共同决议。
他的视线扫过清茶桌上摊开的红点地图。
红笔墨水干涸,茶杯里的茶已经凉透,表面凝着一层油膜。
程序必须遵守。他说。
要求立即停止越权指挥。
“威胁迫在眉睫。”清茶回答说,程序等不起。
霍华德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。
涉及全城的军事调动必须五方共识,自由堡保留一切异议。
叶落尘站在屏幕前。
他的右手抵着裤缝,没有动。
左肩旧伤在站立时持续钝痛,他没去理。
视线落在那些静止的背脊上,没有离开过。
张明月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屏幕右下角红点位置微微刷新,数字没有变化。
一百二十五。
全部停在距城墙三百米处。
石磊退在指挥大厅侧后方。
左臂绷带渗出的暗色在袖口下隐约可见,他没有出声。
清茶把记录本翻了一页。
那就五方代表当场表态。
他说。
省去外交程序的拖延。
霍华德的视线扫过会议桌周围。
安德烈的席位空着。
冬宫代表不在。
他嘴角扯了一下。
五方代表必须全部到场。
清茶抬起头。
冬宫已表态支持九洲区既有关切立场。
需要时间研判。
霍华德往前走了两步。
口头表态不具备正式效力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按了按。
自由堡坚持书面记录与外交程序。
大厅里没有人说话。
张明月的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