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那边已经发回信号,大军部署完毕,只等城内信号。东门城墙之上,我早已安排好了绝对可信的弟兄把守,绝不会出任何差错。”

石守信拍着胸脯保证,随即又想起一事,从怀里摸索了一下,看向赵德秀,“对了,秀哥儿,你之前说的那份名单……就是那些需要‘特别关照’之人的名单,还没给我呢。清理门户,总要有个清单的。”

赵德秀似乎早有准备,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笺,递了过去。
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。

石守信接过来,展开粗略看了一眼,那上面一些名字让他眼角微微一跳,但他什么都没问,只是郑重地将名单重新折好,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衣甲之内。

“放心,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
待石守信吃饱喝足,体力恢复,赵德秀放下茶盏,站起身,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:“时间差不多了。守信叔,我们该去东门城墙上了。”

接着,他对一旁的李烬示意。李烬立刻捧来一个不大的木箱。

打开一看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数十个白色的小瓷瓶。

在石守信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赵德秀熟练地打开几个瓷瓶,将里面或灰白、或暗黄的膏状、粉状物,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。
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。

很快,一个原本面色红润、神采奕奕的贵公子消失了,成了一个被揍得满脸是血、鼻青脸肿的少年。

石守信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伸出大拇指,由衷地赞了一句:“秀哥儿,高!实在是高!”

赵德秀对着模糊的铜镜看了看自己的“杰作”,满意地笑了笑。

这出戏,自己这个“导演”必须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