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南言挑了挑眉,一脸戏谑,“哟,让我瞧瞧,我短暂离开这会,你这是上哪进修嘴巴去了,以前不是还跟个锯嘴葫芦似的,就是死藏着不吭声。”
慕辞听着他的调侃,神色微赧,眼神闪烁不敢看祈南言,可是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祈南言将糖葫芦插进慕辞衣领里,看着他跟长了红色触角似的,强忍着不笑出声,双手捧着他的脸,直勾勾和他对视,“不许躲,坦白从宽。”
“我,我查过你的资料”,慕辞嗫嚅着嘴唇,好一会才说出这么一句。
“眼睛看着我,查了就查了呗,都是一个被窝的,哪还会在乎这些”,祈南言无所谓的说。
“你以前谈过女朋友”,慕辞幽幽的说,很明显这是吃醋了。
祈南言笑着说,“谁还没有个过去呢,现在爱你,只爱你。”
“渣男话术。”
祈南言仔细一想,还真有点那味了,“那不然,给你一个惩罚我的机会?”
慕辞眼神瞬间加深,别有意味的问,“什么惩罚都可以吗?”
都在一块睡过几百次觉,祈南言哪能不知道他想表达些什么,唇畔笑意加深,凑近慕辞耳边轻声问,“就是不知道,我的阿辞,想怎么惩罚我?”,离开后,手指似是不经意的划过慕辞耳垂。
引起后者浑身阵阵酥麻,祈南言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身体颤抖,像是发现了什么华点,眼睛瞬间亮了,原来这一世的点在耳朵啊嗯,不过应该不止耳朵一处。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什么惩罚都可以吗?”
祈南言眸色加深,“所以,我们一定要在外面说话吗?”
慕辞:“……”,吊人胃口什么的最讨厌了,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