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安叙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听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江一然感觉到了什么,忙安慰道:“工作需要,我也没办法,结束了马上回来。”
“你又不是我男人,怎么一副哄媳妇的样子?”安叙慢悠悠道,“再说了,谁知道两个月以后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呢?”
“怎么可能会忘,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的。”江一然轻声哄着“我保证。”
“你骗小孩子呢?”安叙心情好了一些,“到时候再说吧,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,江一然收起手机,轻声嘀咕:“怎么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呢?”
安叙坐回了沙发上,心说自己最近怎么老多愁善感。刚才的对象若是换成青弦,他是打死也说不口这话的的,怎么到江一然这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?
自己现在说话是不过脑子了吗???
安叙默默发誓,以后再见到他能不说话就不说,免得让自己丢脸。
但不可否认的,想到两个月见不到江一然,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,就只是一丢丢的小伤心。
没办法,谁让他做饭太好吃了呢。
安叙充分地给这份想念找了个合理的借口,然后开始忙正事。
……
陈言月因为肺炎住院,而碰巧她的器官与张金得绝症的妻子相吻合,于是他趁机做了调换。但陈言月才五岁,身体承受不住大手术,没过多久便死在了病床上,而后化为厉鬼复仇。
她有个姐姐叫陈言灿,上高二。姐妹俩从小父母双亡,陈言灿上学之余还要打工补贴家用,在学校也常被人瞧不起,经常被霸凌。去年,妹妹做手术死亡,她终于受不了从学校阳台一跃而下,结束了人生。同样化为厉鬼。
从此以后,陈言灿所在的学校开始频繁闹鬼,不断有人死亡。
有的人死在了天台,有的人吊死在了树林,有的淹死在了河里……虽死法不一,但所有 人都心知肚明,是那个人回来复仇了。
学校“除灵社”的人前去调查,回来的却是几具尸体。此后陆陆续续的有组织来人,但无一例外,次日见的永远都是尸体。
这所学校如同受了诅咒。不久便废不用。
安叙翻看着桃糖给的资料。陈言月身上发生的事倒是和沫雨说的差不多,但她姐姐身上疑点不少。
另外,桃糖在调查的过程中又得知一个被“五协”封锁的消息:接触过这起灵异事件的修行者人修全都不在了,也就是说,和张金的情况一样,被什么人取走了或者凭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