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行啦别装了,其实你心里清楚得很,白天狐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。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真的监禁甚至处刑你,毕竟两家现在都是盖恩的死对头,急需缔结友好关系,我们伊扎利安现在更是不能缺席任何一个人。』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更加直白。
『所以你才更加纠结对吧?一方面觉得这种程度的审判并不能算是足够的惩戒……另一方面,如果你真的受到了极端的判决,又会觉得对不起我们,对不起蝶。』
罗莎莉猛地抬起头,瞳孔中映出克拉茨那副洞悉一切的神情。
『你以为我这五百年是白活的?我要是连下属这么明显的心事都看不出来,还当什么全视者?』
罗莎莉苦笑了一下,重新低下头,发丝顺着脸颊滑落,遮住了她此时的表情。
『正如您所说……感觉自己好像又一次利用了您和蝶来脱罪一样,这种感觉真的……无法甩开。』
她缓缓转过身,重新看向窗外那片遥远的平原,东之国的轮廓在视野尽头若隐若现。
『而且……如果这次审判的结果,只是让东之国的国民对我怒目而视,却又无法将我如何,那他们会不会更加恨我?我所谓的改过自新,在他们看来,会不会变成一种名为逍遥法外的嘲讽?』
克拉茨的目光在罗莎莉脸上停留了片刻,原本严峻的神色稍稍缓和,显露出几分由衷的认可。
『你能想到这一点,就代表蝶和我当初没有看错你。而且……想必这些年里,信仰的教义确实深深刻入你的内心了吧。』
小主,
他挪动脚步,从书桌旁走开,在距离罗莎莉几步远的地方站定。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纹路,语气变得有些深沉。
『但是啊,你知道我这个人虽然是主祭,但是从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