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那个,藤堂小姐……关于罗莎莉小姐……其实……』
没等芙蕾尔说完,藤堂美冬却露出了了然的神情。
『啊,我知道您想说什么。她已经改变了,还在用一生来想办法赎罪,对吧?这我已经知道了。』
『诶诶?!』
藤堂美冬继续说道。
『不止这些。她救了您的命,某种意义上,您能来得及接受亡者之力暴走的治疗也是因为她。这些,我全都知道。』
芙蕾尔震惊地停下脚步。
『您……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』
『那次皇宫审判会后,春香都和我说了她被赤钢抹杀的始末,也说了罗莎莉的事。那个时候我也很难接受,更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真的会愿意给春香最后的体面和安葬。』
她注视着芙蕾尔,目光真挚。
『但我还是相信了,因为春香不会骗我。』
见芙蕾尔松了一口气,藤堂美冬的话锋却微微一转。
『所以,我知道她不再是那个屠夫,我也想相信她在改变……只是……』
她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,目光穿透了漫长的岁月。
『在刚才那种谈话中,我代表的是东之国,是城市区人们无法磨灭的记忆。我必须要在该强硬的地方强硬起来……』
藤堂美冬的神情再次变得严肃。
『而且我刚刚所说的一切,也全都是源自真情实感……我无权替任何人原谅她。在春香的事情上,我确实要感谢她,但这不能为她曾经的行为脱罪。』
她伸出手,稳稳地握住了芙蕾尔的手。动作虽然看起来有些严厉,掌心的温度却传递着实实在在的安抚。
『因此,既然已经知道她最后不会真的被极刑处罚,至少该受的声讨、惩罚和审判,必须让她受着。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