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我也不想,但是想必她不会乖乖束手就擒……我只能答应你尽量不把她伤得太——站住!』
话未说完,风户司的瞳孔骤然收缩,目光越过小响的肩膀,直直锁定在他身后的位置。
就在小响后方几步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身穿法袍的光头男人。夜风并没有吹向那个方向,但男人的法袍边缘却在不自然地微微扬起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躁动且扭曲的魔力波动。周围的普通民众对此毫无察觉,但对于常年担任贴身侍卫、对危机极其敏锐的风户司来说,这种波动太过明显且极具威胁。
风户司彻底拔出太刀,刀尖直指那个光头男人,全身肌肉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
『你是谁!要干什么?!说!』
面对直指面门的太刀,光头男人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。他微微仰起头,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从容的神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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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哦呀,我是洛克菲杜拉富商的保镖兼侍从勃宁,来这里是替有事在身的主人悼念的……您这样真的好吗?会吓到民众们的吧。』
勃宁语气平缓,目光越过了锋利的刀尖,投向了后方那些开始骚动的人群。
风户司死死盯着他,握刀的手臂肌肉紧绷,太刀的刀刃在夜色下反射着冷光,刀尖没有偏移半分。周围空气中那股扭曲的魔力不仅没有减弱,反而变得更加浓郁,压迫着风户司的呼吸。
『少装蒜!你可别说你准备施法的是什么安魂的魔法啊?双手举过头顶!』
面对风户司的严厉警告,勃宁只是轻描淡写地捋了捋垂在胸前的白色长须。他的双手始终保持在一个自然下垂的区域,完全没有举起的意思。
『东之国的待客之道还真是令人瞠目结舌……我来自洛克菲杜拉,自己是替“主人”前来可都不是谎话啊。至于这份魔力波动嘛……』
勃宁转过头,视线扫过四周破败的村落废墟,将周围那些充满提防与疑惑的人类和魔物尽收眼底。
『这可确实是为了缅怀这里的悲剧啊。刚才您身旁那名山彦的琴声着实令人感触良多,所以我也想献丑一番。』
风户司咬紧牙关,鼻腔里呼出粗重的气息。东海岸吹来的冷风拂过他的羽翼,提醒着他魅音与瑛华的激战正在远方进行。时间在流逝,他根本没有心思在这里听一个来历不明的施法者故弄玄虚。
『护卫!把他给我控制住!』
风户司厉声下令。
伴随着这声怒喝,隐藏在人群中的便衣护卫以及外围的守卫立刻行动起来。利刃出鞘的金属摩擦声接连响起,数名护卫从各个方向一拥而上,迅速缩小包围圈,直逼站在原地的勃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