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你也缓得差不多了吧,可爱的小妖精。来,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,关于伊扎利安的防御图……』

手指微微用力,准备再次转动那根连接着神经的刑具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身后的黑暗回廊中传来。

哒、哒、哒。

声音清脆,那是硬底靴踩在碎石上的声响,且速度极快,正以一种惊人的气势逼近。

德鲁斯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,眉头微微皱起。

(嗯?那个方向是……绝对追迹猎杀完那只老鼠回来了吗?)

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打招呼,但脖子转到一半,动作却猛地僵住。

不对。

绝对追迹那个家伙,行动时总是像幽灵一样飘忽不定,依靠羽毛滑翔或者瞬移,从来不会发出这种沉重且急促的奔跑声。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,德鲁斯特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,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那片黑暗的出口。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
(难道……难道真的是绝对追迹大人所说的那只老鼠?绝对追迹大人……死了?可是,那种地形,那种迷宫般的废墟,她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!)

他咬牙切齿,完全无法理解现状。视线慌乱地在四周扫过,突然,他注意到脚边那滩一直被他当作垃圾无视的血泊中,闪过了一抹极其微弱的魔力光泽。

(难道是她!?)

德鲁斯特猛地蹲下身,凑近一看。果然,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血迹中,混杂着细微的魔力流,它们并没有凝固,而是像活物一样缓缓流动,最终汇聚成了一个根本不成阵的简易“法阵”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垂死挣扎,而是用生命铺设的引路明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