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相信我,那种情况下,死对她来说更加轻松。』
罗莎莉的瞳孔猛地收缩,她不顾骨矛刺入血肉的剧痛,身体前倾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『放了她!』
『放了她是不可能的,这可是上面的命令。』
萨苏维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。
『不过……既然你这么想见她,好啊。』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阴毒,像是在构思一个绝妙的恶作剧。
『比起那个德鲁斯特让人反胃的拷问,我有个更高效的方法……只要让你亲眼看到她现在的惨状……再以继续折磨她为要挟来逼问你。』
他微微俯身,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罗莎莉身上。
『你觉得你能撑住多久?毕竟能让你抱着必死决心来营救的人,对你而言肯定很重要吧,呵呵。』
罗莎莉的呼吸瞬间凝滞。
要么背叛伊扎利安,要么眼睁睁看着蝶受刑?
无论哪一种,对她而言都是足以摧毁理智的精神极刑。愤怒与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死死困住。
『你们……你们赤钢就只会做这些灭绝人性的下三滥行为吗!你们简直就是世界的蛆虫!』
『我没听错吧?曾经的邪光干部,在指责别人残忍和卑鄙?啧啧啧。』
萨苏维吉发出一阵刺耳的讥笑,随即收敛了表情,眼神变得冰冷。
『行吧,那么我们换一种方法。』
他再次逼近几步,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